“你真的很无聊,故意招惹他干什么。”余久山叹了口气,不置可否。
他摘下眼镜揉了揉眉心,也没再继续工作下去。
两人来得挺快,火急火燎的。杨秘书甚至是没来急发消息给余久山,李景就已经推门而入了。
“哟,怎么就一个人啊,不对吧~赵越汕那家伙呢?”宋颜真戏谑地挑眉,“你难不成半路把他丢下了?”
李景直接把他当空气,没回宋颜真的话。旁若无人,将手撑在办公椅的扶手上,倾身凑近余久山,直接当着人面说:“余久山,他不是什么好东西。那人心黑着呢,你别总跟他呆一起。”宋颜真又是个喜欢alpha的,多危险啊。
“不是我说……当着他的面说是不是不太好啊。”虽然说的是实话来着,在门口站了有一会儿却一直犹豫着要不要进来的赵越汕弱弱出声。
瞬间几人都看向了赵越汕,余久山的目光最扎人,冷得很,让人有些发悚:“你们怎么忽然都来了?”看来是在试探赵越汕,问他有没有在李景面前说错话。
“没什么……就从酒吧一起过来的,说是几人一起叙叙旧。”赵越汕当然明白余久山的意思,率先表明自己没曾说露嘴,而后和另外两人用眼神对了口供。
李景见余久山不跟自己说话不由气闷,又担心惹人生气,只好自己忍下不满,应了声:“嗯,来叙旧。”
来人办公室打扰人工作,叙旧,也就这几个混不吝了。
杨秘书敲门后待余久山应声才进入,手中拿着文件,替自家总裁捏了把辛酸泪,见人多只好隐晦提及:“一会儿还有工作。”瞧瞧那几位都闲成什么样了,也就余久山忙得跟什么似的。
“不是我说,余久山你干嘛不请个代理人啊,我家伊索就不错。”宋颜真是不太爱好工作的,大半业务都是交给专人处理,只有极小部分事情需要自行决策,“他朋友干这行的挺多,要给你介绍介绍吗?”
余久山已经习惯了忙碌,一但不那么忙碌他就会克制不住去想李景,倒不如多忙会儿,于是无论大事还是小事总是亲力亲为居多,也没回宋颜真的话,转头问杨秘书:“临时邀约?”
见余久山态度随意,没有要旁人避嫌的意思,杨秘书也就直说:“是江小姐。”
看来是要谈收购的事。
倒是赵越汕多嘴问了句:“是江川夏?”
“嗯,你熟?”余久山好奇,对此他并未有所耳闻。
那不吃过她的瓜的嘛,听说一omega找了另一omega,都闹到家里长辈面前了。这些话赵越汕是不可能直说的,干脆就说了通套话:“江小姐秀外慧中,长得也漂亮,性子也温柔,略知一二。”无论如何夸总是没错的。
大堆褒义词堆砌着,显得格外不真实,好在没人多加在意。
余久山只哼笑了声,却不言语。
“你要工作了?不陪陪我们?”李景状似无意,开口试探。
这话说得其实并不准确,不是我们,而是我,他暗自心说。
却不知道自己的眼睛已经明晃晃暴露出这一事实。
还未等余久山回答,赵越汕就不赞同地摇摇头:“打扰人家干嘛,咱们换个时间再约也行,也没多大事。”他向着是知分寸的。
“对啊,让余总去吧,工作要紧。”就连宋颜真也戏言。
李景靠在沙发上偏头瞟了两人一眼,倒也没再强求:“行,那不打扰余总了。”只是语气客套得简直不像他的性子,太明显了些。
“陪你们,走吧。”余久山无奈。
陪你,李景。
别生气。
余久山简单对一旁的杨秘书交代了下,是当真不准备去了。
只是话还没说完就被李景出言打断:“不用了,真的。我忽然想起来还有点事儿,你工作去吧,我们几个就先走了。”
其实李景要的,从来只是想让余久山如实告诉自己:李景这人对余久山很重要。
那就足够了,他并不想余久山为他放弃什么。
只见他左手推一个右手拉一个,将另外两人也都带了出去,还回头朝里说了声:“好好工作,先撤了。”
倒是干脆。
以至于余久山最后在现场签合同时都端了副冷面,方圆十米开外都被其散发的冷气吓退。
“不是您老还有什么不满意的啊,摆副臭脸把别人都吓成这样了。以后你都是我的老板了,还有什么不满意?”江川夏无语吐槽,摇摇头,环视周围一圈的真空地带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