(' 说完,她软倒在地,手无力垂下,宝珠咕噜噜滚远。 双眸,缓缓阖上了。 报仇 ≈lt;目标人物≈gt; 姓名:白妩清 种族:人族 年龄:136岁 灵根:冰灵根(上品) 境界:练气一层(修为尽失,执念深重) 执念强度:十星(满级十星) 主修功法:大道忘情录(天阶上品) 精通法术:冰魄剑、澄心镜、冰封无相(已无法施展) 看到这个结果,沈玉妍微挑了下眉梢,唇角似笑非笑。 真是可惜了,一身修为尽失。 只是白妩清的道心已毁,即便强撑着,也逃不过日夜反噬之苦。 道心易毁难复。每当想到婚礼这日,自己碎衣而去,执念入骨的白妩清,只会越想越痛,心魔横生,迟迟无法放下。 如此,过不了多久,她便会步上洛茂漪的后尘。 走火入魔,万劫不复。 所以,白妩清还算聪明,毕竟不是谁都有勇气敢于舍弃毕生修为。 沈玉妍想到此处,唇角笑意愈深,师尊,我给你准备的这个结局,可还满意? 这一切,可都是师尊您自己求来的,求仁得仁,莫过如是。 真要说的话,早在被沈玉妍推下天问台时,白妩清便已经死了。 只是到了今日,她才肯认命。 不对,不该说认命,而该说,认我沈玉妍。 思量间,肩上忽然一重。转头看去,只见云澈将一袭天青色的披风轻轻披在她肩头。 她微微笑着,眸底是压抑不住的欢喜,主人,接下来打算去哪? 顿了顿,又补了句,你去哪,我也跟去哪。 沈玉妍心下微暖,轻笑道:你就不怕廉姥姥担心? 我又不是小孩子了,有什么好担心的?云澈在她身侧坐下,那双浅灰色眼眸微微发亮,神态有几分痴。 续道:书上说,海阔凭鱼跃,天高任鸟飞。可我是主人的小鸟,只想跟着你。 沈玉妍眸光微颤,随即想到扶昔原是掌书仙子,备受众神追崇,可此界的十八年,她却沦为了侍婢,受尽打骂,还有一个冷眼旁观、见死不救的妈,逼得她几欲寻死,实是尝尽了人世苦楚。 而这一切,可以说,都是为了她。 沈玉妍其实并不理解,自己究竟有哪一点值得扶昔如此为她付出。 她垂下眼眸,神情重归平静,你要跟也可以,只是我要做的事情很危险。 云澈大喜,依偎上她肩膀,仰起微微泛红的精致脸庞,轻声道:我不怕危险。 过了一会,她似是想起了什么,低声问:主人说的危险,是魔教教主吗?你要去找她? 沈玉妍声音微沉,不,我在等她来找我。 云澈慌忙向四周扫了一眼。 这是一片幽境的竹林,此刻她们正坐在一簇竹子下休憩。微风拂过,竹叶缓缓飘落。 别说是人语,连一声虫鸣都听不到。 云澈收回视线,重新趴在沈玉妍肩头,声音轻轻的,今日各宗都在,她应该是不敢来了。 钟离影会不敢来? 沈玉妍闻言不禁轻笑了一声,云澈未免太小瞧这人了,她可是敢孤身闯进仙盟,同已是大乘境的盟主拼杀的狠人,怎么可能会怕今日殿内那些怂货呢? 只是钟离影到现在还未有露面,确实有些蹊跷,难道她又在暗中谋划些什么吗? 脖颈间忽然传来一阵细微的痒意,她惊得转过头,却见云澈正埋在她颈间,小猫似的轻轻蹭弄。 你做什么? 云澈动作微顿,随即小声道:奖励,不可以么?声音闷闷的,似乎有些委屈。 沈玉妍闻言,有些哭笑不得。她是给过什么奇怪的暗示吗?才让这孩子如此执着于她的脖子? 也是她的错,应该把话跟云澈说清楚的。 也不知道是不是魂魄不全,云澈远不及扶昔聪慧,性格也安静许多,整个人都是呆的,脑子不会转弯。 上次她不过随口开玩笑,说要把做个她母亲的牌位,让白妩清来拜一拜,云澈听完,竟然真的跑去刻了一个出来。 这时,似是见她沉默不语,云澈便当她是默许了,开始试探着用嘴唇蹭她颈部的皮肤,密密地亲了好一会,一路流连到脸颊上来。 沈玉妍被她搞得心烦意乱,在她将要吻上唇角时,抬手推开她凑近的脸,声音微凉,好了,亲嘴不行。 云澈那双阴郁安静的眼眸瞬间溢满了失落,一动不动望着沈玉妍,声音里满是委屈可怜,为什么就我不可以? 沈玉妍沉默片刻,方道:因为,我对她们只是欺骗。但你不一样,云澈,我拿你当朋友,你是我唯一可以信任的人。 她是没有心的,不要在她身上寻找爱情,她给不了,也给不 ', ' ')(' 起。 云澈咬了下唇,执着地问:朋友就不可以么?可我也不是主人的朋友呀。 沈玉妍正要回答,忽听得林外一阵杂沓的脚步声,眸光微凝,有人来了,修为还不低。 她站起身,云澈跟着站了起来。 只见一行人,匆匆奔入竹林,搅起的气息惊得竹叶纷纷扰扰地飘落,在地面堆了薄薄一层。 一人大声叫道:是沈玉妍那个魔头,她躲在这里! 众人怔了片刻,随即齐齐拔剑出鞘,放出剑光来,围成一个半圈。 沈玉妍仔细一看,来人大半是九霄剑宗的修士,此外还有玄丹宗、千变门等宗门的人,竟都是在桃花宫殿内见过的熟人。 众敌当前,她只云淡风轻地一笑,诸位这是怎么了?难道是未喝上喜酒,来找我算账? 呸,谁要喝你的喜酒?你少在这装糊涂,我师兄云庆已然认输,你还要勾结魔修痛下杀手,简直是非人! 一位身穿道袍,年逾六十的老男人站在众人前面,高声怒喝道。 其余人纷纷应和,义愤填膺地大喊起来。 没错,修真界留你这个祸患,简直是罪孽深重! 我千变门何曾得罪过你?你为何要让魔修抓出我师伯的魂魄,生生掐死了他!你好狠的心呐! 我玄丹宗好心给你送贺礼,你却把我们十几个筑基境的修士,全部杀了!我若不能杀了你替宗门报仇,誓不为人! 沈玉妍看他们怒气冲冲的样子,只觉得好笑,连仇人是谁都找不到,还不如早些死了算了。 她抬起手,指尖轻轻一屈,菟丝阴魂藤瞬间分成十数条,如蛇群蹿出,绞上那些指住她的剑。 咔嚓咔嚓,不过片刻,所有剑都断成了废铁,砸落在地,激得竹叶纷飞如蝶。 沈玉妍踩着竹叶上前,目光盯着为首那个男人,你叫什么名字? 众人被吓得后退一步,那老男人也颤抖了一下,却仍硬着头皮道:我坐不更名行不改姓,九霄剑宗孙不委。今日可不是我要污蔑你,我有人证的! 转过头,一把将站在他身后的男修拎到跟前,命令道:赵欢欢,你说!当时情景究竟如何? 沈玉妍微勾唇角,原来是这个废物。 赵欢欢此刻只剩一条臂膀,整个人缩成一团,哆哆嗦嗦地道:我我和云庆师叔离开桃花源后,就寻了处空地歇息,正包扎伤口呢这沈玉妍突然带着几个魔修出现,把云庆师叔和师兄弟们全都杀了我好不容易才逃得性命。 沈玉妍看赵欢欢不像是说谎的样子,只怕真有人借着自己的名号杀了九霄剑宗他们这些人。 会是谁呢?难道是钟离影?那可就奇怪了。 她倒是不怕惹事,但若是真成了修真界的公敌,就没办法安心修炼了。 沈玉妍抬手轻摸了摸求夸奖的藤蔓,抬眸扫了一圈眼前的人,修为最高的就这个孙不委,但也只是个金丹末阶。 她轻笑道:所以呢?你带着这些人过来,是打算跟我一较高下吗? 孙不委早已被沈玉妍刚才那一手吓住了,自知不敌,不禁后退半步,嘴上却不肯示弱,你你这就是承认勾结魔修了吧! 他转头看向赵欢欢,一把将他往前推出去,你,去把她干掉,给你师叔报仇! 赵欢欢脸色惨白,难以置信地回头,瞪着孙不委,这人居然要推他去送死吗? 他腿一软,扑通跪在地上,声音直发抖,孙师叔,我不行的,我打不过她啊! 故人 沈玉妍轻垂眼睫,眉宇间透出一丝不耐,眸底尽是疏冷。像赵欢欢这种人,她连多看一眼,都觉得浪费时间。 ', ' ')
